光明日报:政治私利至上造成的美国人道主义灾难

政治上的自身利益引起的美国人道主义灾难

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最新数据显示 ,截至美国东部时间10月15日晚,美国确诊病例累计超过797万,死亡人数累计超过21.7万。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的最新预测数据显示,到11月7日 ,美国新王冠的累计死亡人数可能达到229,000至240,000。同时,最近在美国 ,新诊断的病例数每天都在继续增加。仅在过去的一周中,新确诊的病例就超过了50,000。每天平均约有700名无辜者死于新的冠心病 。

令世界震惊的是,面对这场人道主义灾难,美国政府最高管理层的重点仍然是他们自己的政治利益 。刚刚从新的冠状肺炎中恢复过来的美国领导人在竞选活动中似乎马不停蹄 。美国许多媒体报道称,美国领导人渴望改变他们感染病毒的故事 ,并继续率先反对戴口罩,推广未经授权的药物和疗法,并“不负责任地”声称将在研制这种药物之前就研发这种药物 。选举日。疫苗和新发的冠状肺炎“没有流感不会致命”。对于即将举行的选举,特朗普宣布自己不再具有传染性,并将在11月3日大选投票之前每天参加现场竞选活动。

作为世界排名第一的大国 ,美国应在流行病预防和控制方面具有许多优势,强大的生物医学研究体系,丰富的经验以及在生物科学研究特别是公共卫生和先进科学研究领域的大量专业人员和制造能力。强大的财务实力...现在,少数美国政治家坚持将与该流行病作斗争的政治化,指挥并实施一场政治自私至上的闹剧 ,在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中 ,后果更加严重 。

美国《时代》杂志写道,美国领导人看到助手戴口罩时会做鬼脸,并抱怨当戴口罩的官员讲话时,他听不见或听不懂  。当白宫官员告诉同事他戴着口罩保护患有呼吸道疾病的家庭成员时 ,他被告知“您吓坏了所有人”,应该停止与总统做这件事。在美国最高政府看来,不仅口罩 ,而且应科学对待的每个问题,例如病毒和疫苗 ,都已成为一种政治工具 。

自流行病爆发以来,美国公众舆论只能看到对美国政府“对流行病反应迟钝”以及“联邦和州政府之间缺乏总体的流行病预防和控制措施计划”的一般性批评和反思 。但是 ,在付出了21万条无辜生命的代价之后,许多美国媒体和专业人士不得不分析其根本原因-为什么美国政府仍不改善预防和控制措施  ,而将美国生命置于首位?在这方面,美国顶级传染病专家,美国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所长安东尼·福西指出,正是美国政府对流行病的政治化严重阻碍了对流行病的有效预防和控制 。

这些美国政客的政治行为的标杆不是普通美国人享有健康和生命权,而是政治自利。这是少数美国政治家极低的政治道德的体现,也是选举制度令美国感到自豪的结果这种弊端表明 ,被誉为美国民主最重要组成部分的美国选举制度早已退化为充满资本和谎言的虚荣心。

鲍勃·伍德沃德(BobWoodward)是《水门事件》的主要记者之一 ,也是《华盛顿邮报》的高级记者 。他最近说 ,美国最高领导人亲自向他承认,他早在2月就知道了新冠状病毒的危险 。和今年三月。但出于“不想制造恐慌”的理由,故意低估了它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还报道说,3月初 ,白宫高级官员公开表示,在美国飞行是安全的;除了前往旅行警告中列出的区域外 ,乘坐国际航班也很安全 。该报告援引熟悉此事的人士透露 ,这是因为美国航空业的代表曾游说白宫不要采取可能减少航空旅行的措施 ,以减缓该流行病对航空业的影响  。甚至针对COVID-19的治疗计划也包含美国政客的政治自私。羟氯喹治疗计划曾获得美国总统的高度评价 ,后来被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ationalInstitutesofHealth)确认对治疗新的冠状肺炎没有益处 ,并可能导致少数人心脏骤停。《美国福克斯新闻》(AmericanFoxNews)透露 ,许多与特朗普关系密切的共和党捐助者在羟氯喹药物业务中拥有大量财务利益。

从掩盖事实,轻描淡写流行病的危害 ,到胡说八道和误导民众而无底线,参与流行病的美国政府的言行都应为大选服务  。难怪《纽约时报》的文章指出,我们有一位总统,其连任的政治策略是分裂人民,破坏信任,破坏真相 ,并指责那些与他意图制造“假新闻”相抵触的媒体。《华盛顿邮报》还报道说,由于美国领导人不愿面对现实 ,只有12%的受访者相信白宫提供的信息。

新的皇冠性肺炎流行给世界带来了深刻的危机 ,也给各国政府的领导人带来了巨大的考验,但是美国领导人却没有经受住考验 ,使这场危机变成了悲剧。自从208年前成立以来 ,世界上医学领域最高的学术期刊 ,即美国的《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就很少违反规避政治的传统,并且在一篇以所有人的名义发表的社论中强烈批评了美国政府 。编辑。社论指出,美国在应对这一流行病的几乎每一步都失败了。

追溯到源头,是对政治自我利益的疯狂追求直接导致了这场造成21万无辜美国人丧生的人道主义灾难 。这是美国政治的失败和悲哀  。几天前,被美国媒体称为该流行病的“告密者”的瑞克·布莱特(RickBright)正式辞职,离开了他上任政府职务 ,并在《华盛顿邮报》上写道:“我不能坐视别人因特朗普的混乱而死 。政治化的流行病应对 ,所以我辞职了 。”由于他拒绝遵守白宫的政治化抗流行病指令,并坚持科学抗流行病学,美国卫生与公共服务部生物医学高级研究与发展局前局长赖克·布(RickBu)曾多次遭到政治镇压 。他在文章中指出,由科学家组成的公共卫生机构已被政治化,操纵和忽视。“美国正盲目地进入现代历史上最黑暗的冬天。”